[感慨多时不写博客]午休还是写博客,是个问题
昨天把白皮书拿去印了,明天中午12点前成品将拉回报社。
周六定稿后又改了几遍,在“高山流水”改过一遍的基础上。去动领导改过的东西,而且不能让他知道,这多少有点龌龊。不过,在这个社会上,没有不龌龊的人和事,看龌龊到哪种程度吧,当然,是在龌龊是中性词的基础上。
周六晚参加同事的聚会,入职三周年。
2003年的时候那帮55个大学生,前天只到场11个,包括带家属的老郎。
席间知道发生了很多事:又有几个人辞职了,N同学辞职开了个拓展培训的公司,周末的高个子L牵牛花也辞职了,具体去向未定;老L买了个130多的大房子,过百万,月供5000;C、H和我一样正在看房,有没钱暂时不说,先定了吧,大家都熬不住蹭蹭往上窜的房价了。
宴毕H美女提议去大长今打麻将,我不会,就没去;H博这个新新好男人因为有别的安排,也没去,C是从外地出差回来,手里拎着背包和电脑,自然是不去的,后来,就没去成。
与H博、周末名记C和新跳到都市报做深度报道的H记者一同去坐车,听他们说话,我相对沉默。
就这样,三周年的聚会草草结束了。尽管席间不断有人说,A在北京,S也去北京了,还有谁谁,都不在广州,可是仍然觉得有点感伤。
三年之后,大家也不怎么谈三年前的事情了,也许每个人都融入自己眼下的身份了吧。日报的张扬、周末的含蓄、21世纪的犀利、都市报的活泼竟然在我们几个人身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了入职的几个朋友,不知道他们辞职后,在上海、北京过得好不好?
晚上看了一会湖南卫视的“变形记”,努力在最后找Z的名字,他上次还打电话给我说他调到这个栏目,但仍是一头雾水。
尽管没看到Z的名字,我还是欣喜万分——这个节目太好了!所以跟老婆说,如果让湖南台这帮人去CCTV,它一定比现在好看一百倍。
昨天晚上,发现这个栏目已被挪到黄金时段,不得不佩服湖南台的气魄。
我非常羡慕他们,他们指所有人,我羡慕他们的激情、活力与气魄,我羡慕他们简单的快乐,我甚至羡慕他们的轻松。
入职时大家一样,三年后泾渭分明。这是W领导几年前告诉我的,我现在体会到了。
昨天上午周会结束,F、T几个人跑到我们的小办公室,大家关上门做业务研讨。我惊讶地发现,大家心里都有激情在骚动,就如已近暮年的国企突然来了几个年轻人,他们需要释放、他们需要尝试、他们渴求提高,他们必须自我实现。
可惜,本报并未完全兑现当初给他们充足平台的诺言。于是,他们失望了。
刚才,老板对我说,研讨会结束后,让我抓报道,我的天,这么重要的任务让我来做,我是该高兴呢?还是该和年轻人一样,做失望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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