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了的熬夜]一切都是良心活

凌晨四点十三分。
活没做完，却不想继续了。头有点晕，手停不下来，想噼里啪啦继续敲点什么，却不是工作。
正在写一个策划案。好象自从调到日报就很少这样熬夜了吧，因为日报的工作简单而纯粹，一条稿不可能拖到这个时间。一年前则不同，稿件通常是在凌晨收笔，然后第二天爬起来修改，生怕写错一个字，核错一个细节。
印象中有两次熬夜最凶，一次是连熬了7个凌晨四点，为的是写一份一万多字的白皮书。事实上，按照我每小时两千多字的打字速度，一个晚上足够了，自己却生怕写错一个字，生怕说错一句话，当把它打印出来，长叹一声解脱了。因为，“这一万多字，我没从任何地方抄一句话，100%原创。”
另一次是颇为幸福的熬夜。两个通宵，一万多字的中篇小说杀青，边写边听音乐，从班得瑞到葫芦丝，再到《菊花台》，当自己觉得意犹未尽的时候，收笔了。
一年多后，又是熬夜。尽管网上充斥了很多现成的东西，拼凑一下足可应付，但还是不停地啃材料，写写改改，改改写写。
一个智商138的笨蛋。我经常这样评价自己，尽管也不断尝试一些偷懒的方法，但从未成功。总是把自己的职业想得非常神圣，那敲出来的字，是要白纸黑字留下来的。
很多年前，父亲跟我说，教书是个良心活，认真备课是45分钟，支差应付也是45分钟，学生可以骗，但骗不了自己。
若干年后，我跟实习生说，记者是个良心活，也许你满头大汗采访到的东西在稿件中无法体现，但你看到了，调查了，才可以落笔。
于是，非常地累。
这是智商138的笨蛋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