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terday once more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背个大大的旅行包,里面塞进衣服地图相机饼干地图证件,到车站买张票,然后晃晃悠悠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想找住宿的地方,顺便把大包放下;而找到的第一家一定很贵,然后背着包沿路逐一打听,像极了珍妮姑娘。终于找到了一个地方,打开门,霉味扑来,那滴答滴答响的是卫生间的水龙头,哗哗啦啦响的是空调;灯光昏黄,迅速拉开窗帘,外面车水马龙,却不知道哪个是自己能找到的人。
中午出去找吃的地方。6元的回锅肉饭,加送例汤;身边是一群摩托车搭客的人,十几辆摩托车横七竖八停在小店门口。店老板光着上身躺在门口椅子上,阳光照过来,白花花的肚皮煞是刺眼。
迅速和一群送EMS的人交上了朋友。仍是烟的作用,话匣子一打开,他们对我这个卖猪饲料的就不再防备什么。聊天聊地,末了还问我住在哪,同时好心推荐几家10元店,“还有很多房子更便宜,不过都是租给打工的,你要住,可要塞住耳朵。”一片坏笑。
下午去采访,将是另一种情形。有车代步,有人陪同,晚上灯红酒绿,让人不知今夕是何年。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当记者,其实我自己也不清楚。现在想想,也许这样的经历让人难以割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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