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 十二月 22, 2006

[过冬至,吃饺子]东流水,永不休

今天冬至,晚饭是饺子。
  按照老家的习俗,冬至这天必须要吃饺子的,不然耳朵会冻掉。虽然南方只有暖冬,不存在冻掉耳朵的风险,我还是固执地遵从着北方的习俗。
  读师范的时候写过一篇随笔,开头一句还能记得:“冬天除了冷,什么也没有。”十多年前,父亲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甚是惊讶,他说他的学生——我的那些同龄人决不会以这样的话作文章开头的。这让我得意了好久。
  好久没有写字了,或是写惯了新闻,那些字就不能率性地从笔下淌出来,于是,笔头布满灰尘;于是,思想开始僵化;于是,除了和朋友聊天外别无排遣。
  不自觉地想起了家乡的冬天,想起那滴水成冰的季节,想起那“晚来天欲雪”的日子。
  可惜的是,冬天除了冷,还是什么也没有;即使这南方的暖冬。
  很希望给冬天与春天一样的期望,让它处处透出生机,让它处处写满朝气。不过,这些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艾略特的诗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有些时候,是不能有期望的,无论对天,对地,还是对人,只要不是自己,就永远无法把握。
  有时候对痛恨的日本人还是充满敬意的,比如那著名的电影《太行山上》,当八路打光了子弹,准备白刃战的时候,鬼子的指挥官一声令下,所有士兵卸下子弹。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游戏规则!
  可以想象,在生死关头,一个仍旧服从游戏规则的民族是多么可怕。
  当然,这样的规则我们也有,甚至颇丰,可惜的是,在潜规则的熏陶下,又有多少人能够放弃利益,捍卫常识?
  因为,我们在太多时候觉得,输赢比规则更重要。所谓“贵在参与”,不过是骗人的鬼话。
  因为,赢家通吃。不管主动还是被动,无论坦荡还是戚戚,又有多少人能够在一片“天才”的赞誉中保持清醒?很多人鄙夷张宗昌的《效坤诗钞》,实际上,如果给我们“三不清楚”的地位与荣耀,我们谁能明白“大炮开兮轰他娘”原来是句狗屁?
  所幸的是,几千年前的一个白胡子老头在川上感慨:“逝者如斯夫”。
  这句话,多少还是给了些我们对未来的希冀吧。
  想起刚到广州时写过的一些句子,摘下来吧:

《那时花香》
  家乡冰天雪地的时候,我所在的城市还是一片姹紫嫣红。不管是散步还是爬山,妻总能轻易发现路边的桂花树,然后站在树边,做几下深呼吸。看着她那陶醉的样子,我也忍不住去感受那淡淡的花香。
  我对花知之甚少,所以仅仅觉得桂花清淡,无菊之热烈,无兰之率性,更无牡丹或莲花之张扬。妻常和我提起中师时花房小园中的桂花,它们如何在装点秋天,如何默默地施舍着芳香。也许妻对桂花的喜爱缘自记忆中的过往,但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十年,我没有留下片段回忆。
  然而,十年的岁月,并没有冲淡妻对桂花的钟情。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么,桂花与妻的感情是前世注定的吗?既然注定,就必然要相逢。
  古人喜欢借物抒怀,喻物言志;所以我相信妻对桂花的喜爱出于自己的内敛和淡泊心境。“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所以,妻对于桂花的情感,也该是“但为君故,沉吟至今”吧。
  记得我们领结婚证那天,从民政局出来,妻一脸的平静。没有鲜花,没有祝福,没有庆贺,甚至连中午饭也如往常——到麦当劳吃套餐。吃过饭,该上班上班,该做饭做饭,然后散步、看书;重新翻开那天的日记,我对结婚的事情也只是一语带过。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妻的微笑依然,平淡的生活依然。
  婚后的一天,妻突然问我:“如果有人现在祝我们新婚快乐,你会很高兴吗?”我一脸茫然,是啊,日子就这么淡淡的过着,我会在意这些热烈的节点吗?妻也如此,所以,她更在意去感受桂花芳香带来的恬淡,而不是满怀玫瑰的浪漫。
  因此我和妻常流连于江南的小桥流水之间,而不会在意上海88层的金茂大厦;会惊叹于珠江的浩荡,而不是过往游艇的豪华。“多少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芸芸众生都是沧海一粟,斗转星移,物是人非,只有桂花树在飘着淡淡的花香。

1 Comments:

At 8:09 下午, Anonymous 匿名 said...

圣诞节 _.|,_ 就要
'|` 来临了哦
/ \
/`,o\
送上 /_ *_\
/ o .'\
/_,~' *_\最真挚的
/. *` * \ 祝福
/ `\
/_ * `*_\ 圣诞节
/o* ~'\ 快乐!
/ * ~~' o\
/_,.~~'` * _\
/`. ~ o ~ \
/_` o ~, \
/* o _..~~ `'* o\
`._o~'`' *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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