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二月 28, 2006

[狐假虎威]没有身份,我还能有什么

如果没有身份,我还能有什么?
后天去珠海封闭五天,待遇是贵宾式的,当然是沾了同去大领导的光。
那个地方我去过几次,大多是非常好的招待,但也有类似外来工的遭遇。前者是身份的原因——去开会,去调研,或者去做什么项目;后者也是身份的原因——去采访,去做一个记者最基本的工作。
同一个珠海,在我的经历中别似天壤;同一个人,在那个地方苦甘尽尝。
也许,这是一个记者的宿命。在我踏进这个单位大门的第一天起,就注定人生的经历跌宕起伏,冷暖自知。
一切,都是身份带来的。同样,这个东西还带来很多东西,因为是副主任,我可以享受很多特权;因为是城里人,我从容接受很多艳羡的目光;因为是记者,我容易结交很多很多的朋友。
看起来,这一切已经是确定的了,因为它是我努力得来的。
不过,连我都只是人世间的匆匆过客,身份又算得上什么东西呢?
很多次,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一个过客,经历的一切都是驿站,所以无论是住五星酒店还是乡镇招待所,甚至农民家里,我都要求自己宠辱两忘。
可惜的是,我的一切已经被深深打上了身份的烙印,所有一切脱离身份的东西,只能藏在自己心底。
不过,这已经够了,因为我知道,老婆是陪伴一生的,才学将沉积腹中,宽容荡涤的只是自己心性,还有很多,都是等我抛开身份后去做。

[故道驿站]我那远去的新乡师范

很久没有打开校友录,也没在网上写过什么,人仿佛倦了。
昨天写日记突然发现,离开新乡师范已经十年。
这十年间,新乡师范没有了,往日同学没联系了,我们也走过很多地方,最后在南方落脚。这十年间,每个人都在忙碌,每个人都在成熟,就拿我和我老婆来说吧,因为又走了很多陌生的地方,认识了一些陌生的人,于是当年的熟悉成为陌生,我们不再能够想起太多的师范记忆。
日子就是这么过着,我感谢上帝的恩赐,感慨日子的美好。就在这种感恩和感慨的心情里,记忆悄悄溜走了。
昨天,我的父母离开新乡去另一个地方工作,我一下子发现,故乡在我心目中更加虚幻了,如今父母不在那里,我真不知道还有什么在把我和新乡那个地方联系在一起。
有时候我在想,当我的孩子在填履历表的时候,“新乡”两个字对他来说,除了地名,还意味着什么呢?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爸爸妈妈曾经生在那个地方,长在那个地方,又在那所已经烟消云散的学校和班级里读了几年书,这就是他将来要面对的新乡吧?
祝福所有留守在新乡的人,祝福所有已经离开新乡的人,无论他的面孔在我们心目中是否清晰,我们还是衷心地祝福他。因为,我们生在那里,我们是从那里离开了那里,我们和他们一起经历过那里。

星期五, 二月 24, 2006

[率性随笔]很久没有发新贴了

当初创建这个BLOG的时候,曾以为会写下很多东西,因为一直以来,总是得意于自己的好学和敏锐,可过去了几个月,这个版面还是一片沉寂。
哪里出了问题?是患上了谨言慎行症?是越来越懒惰?是越来越渴望低调?抑或新闻采写习惯让自己总是追求行文优美?还是把在BLOG上说话当作YY和卖弄?
其实,无论原因是上面的任何一种,都是不可原谅的。
我每天都在嘲笑自己的过去,但这么多年来最不能容忍的,还是说话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终日所思不如须臾所学。
所以,有了时间,还是上来写点什么,不必反复修改,当作涂鸦也好。对于一个追求稿件完美的新闻人来说,它不仅是一种释放,更是一种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