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奥运,我们还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保护弱者需要偏执
昨晚看了郭富城的《父子》,看到儿子入室偷得两把硬币而被屋主打得满脸鲜血,忍不住用最恶毒的话问候了那中年男人的母亲。
也许是有了孩子的缘故,近来看到关于欺负孕妇、儿童或老人的东西,哪怕只是电视,牙齿都会咬得格格响。
西谚说,年轻人犯错,上帝都会原谅。得益于幼年时父母的严格管教,我很少犯错,也少受人欺负,因此说不上感同身受,但偏执地希望国家在对于涉嫌未利用成年人的王八旦用重刑。
多年前,在电视上看过拐卖儿童的新闻;两年前,在环市东路天桥上见到老婆婆带了两个月大小的婴儿乞讨;一年前,山西黑童工的黑幕浮出水面;今年,东莞爆出了童工的拐卖产业链;还是今天,看到了河南镇平那强奸了20多名幼女的畜生所生的小畜生说,他们的父亲坚信自己是在嫖娼。
我又一次忍不住想用世间最恶毒的话去问候那个披着人皮而且当着政协副主席的动物,如果人面兽心不知廉耻到这种地步,简直连神仙都救不了。
乱世用重典,对弱者,更要用重典。
一直觉得攀龙附凤是种社会心理,比如我大学的某老师在第一堂课上大声宣告:“我是湖南人,我老家和毛泽东的姥姥家是一个县的!”,比如我经常会在外面碰到别人说,哦,我认识你们的某某领导某某主任,比如我们跟那些所谓的大腕吃餐饭会成为许多年后的谈资,“哦,那谁,我认识,一起吃过饭”然后,就大谈特谈;比如,现在奥运了,所有人都觉得我们的祖国无比强大,我们每个人都无上荣光,等等等等。
但我没想到,欺负弱小也一直阴魂不散。老公打老婆,因为女人打不过男人;高个子打矮个子,因为后者力气弱小;穿制服得开车闯红灯,因为他的制服就代表了特权,不消和那些庸碌的路人受同样制约……
因此,当官的可以随便欺负手下,若手下穿了制服,当然可以随便欺负那些平民百姓;本地人欺负外地人,外地人只有欺负老婆、孩子和那些没有在城市中的外地人,特别是儿童。
于是,童工出现了,残疾人被歧视了,孕妇没人让座位了,女人经常挨打受气了……
读研的时候,我的导师曾说,看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就要看这个国家对精神病人的态度。
若干年后,我每每在城市街头看到那些衣衫褴褛满面灰尘的流浪者,就会想起她的话。而她所传授的新闻学理论,我已忘去大半。
感谢我的导师教给了我这种关怀,同时让我认真地审视周围。因此,我每每看到一些报道的时候,都会在想,即使奥运,我们还是生活在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