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二月 27, 2007

[直播资本主义社会大自然恐怖袭击]堪培拉突降冰雹

现在是堪培拉时间28日凌晨1点13分。
50分钟前,堪培拉突降冰雹,大小如蚕豆,现街面冰雹深半尺许。
冰雹打在我房间阳台的玻璃门上,劈啪作响,持续十分钟有余,甚是骇人。
43分钟前,房间内烟雾警报突然响起,刺耳的尖叫持续两分钟左右,接着,附近所有宾馆旅店的电铃响彻夜空,目前仍未停息。
我走出宾馆,所见的宾馆服务人员都在忙着清扫大堂出口,连前台小姐也加入到清扫队伍中。街面一片白色,路边站立着许多行人,大都身着T恤短裤,不停把玩手机: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用手机拍照,不见惊慌,反有兴高采烈之气。
我从路上拣起一把冰雹,直径约1厘米左右,晶莹剔透,却冰冷刺骨。
一位30岁许的酒店工作人员说,她从小长在堪培拉,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冰雹。
有本地人咨询过消防部门后说,冰雹降临后,全市都响起警报,消防警一下子无法招架。
30分钟前,开始有警车从路上缓缓驶过,却只是亮着警灯,并无警铃声。
我所住酒店旁的MEDINA汽车旅馆门口,一辆车在路边熄火,四位路过的壮汉赶来帮忙,车却始终在原地打滑。折腾良久,才滑行到路边,这部白色的雪铁龙车象个喝醉酒的人,横着就停在路上左右摇摆起来。
路上车速很慢,所有过往车辆都开启了前后车灯,谨慎保持着距离缓慢爬行。
街边的树叶已千疮百孔,绿色的细碎叶片盖住冰雹,厚厚一层。
街边冰雹深半尺左右,我穿旅游鞋走在上面,深陷其中,只见鞋带。
10分钟前,我从约1公里外的北伯恩大街返回,街边冰雹已开始融化,低洼处成了一个个水坑。
宾馆一楼餐厅进水,五、六位服务员在往外清理积水。一位服务员看到我还问了句:“你好吗?是不是拍了很多照片?”面带微笑。
约两小时前,我陪M先生出外找IC卡电话机,走在路上,发现远处有闪电不断出现,当时并未在意,没想到冰雹从闪电始。
当前澳大利亚正值夏秋之交,上午在新南威尔士州一个名为BREADALBANE的地方采访时,太阳火辣,炎热无比,只穿短袖就身冒汗。农场主TONY还在向我抱怨今年天气干旱,青草不生,他光为牛羊买饲料已额外花费7万多澳元。TONY有4100英亩土地,牛羊共近4000头,我想他今年恐怕连老本都要蚀光。明早我一定要问问TONY,这场冰雹后,他是否喜笑颜开。
我住的酒店位于堪培拉北部的北伯恩大街与库扬街交叉口,距城市广场2公里左右,与议会大厦相隔遥远。
现在,路上过往的警车多了起来,宾馆已非常安静。我在想,难道这地方的警察先去了议会大厦才来我们这的吗?
由翻译朱莉安女士帮忙,服务生承诺早6点半把本市报纸放在我房间门口,我到时候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上网费每分钟55澳分,折人民币近4元,我想自己还是等着明天看报纸吧。
刚到阳台上看了一眼,阳台墙角只剩下少量冰雹,直径约8毫米左右,极目远眺,大街路上主车道已被清扫干净。
拍了很多照片,什么时候放到博客上,很是滑稽。

[花花世界水土不服]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昨天下午从悉尼赶到堪培拉,到的时候是晚上7点,除了饭馆和酒吧,所有的店铺都关门了。和老M、老L随便吃了点东西,又把衣服洗了一下。倒霉的烘干机,弄了半天不知道怎么用,打电话叫了个服务员上来鼓捣半天,总算弄好了。
老M在我这上了会网,我又整理了一会白天的材料,时间就到凌晨2点了。前天晚上因为TAN记者说要写记者回乡的稿子,整整忙活到凌晨四点,早上6点半就爬起来了。今天又是六点多就起来吃早餐,看来这几天我真成铁人了。
这是家公寓式酒店,澳大利亚的人说我们可以自己在房间做饭吃,我查看了一下厨房,呵呵,还真全乎,微波炉、电磁炉、抽油烟机、面包切片机和所有的餐具一应俱全,不过还是算了吧,再想自己做饭,也要有时间才行。
早上六点多爬起来,在街上逛了逛,除了车就是鸟,连个人影都没有。偶尔碰到一个跑步的人,对方都先送上个甜甜的微笑,然后一句“MORNING”,让我有点飘飘然,觉得自己是美国总统了。
七点10分回来吃早餐,自助式的,我不知道怎么吃,就问了很多问题,服务员是个中年男人,一句一个“SIR”,腰弯得象只大龙虾,我觉得自己真给中国人长脸了。
同行的人说,如果在街上做了坏事,比如乱丢垃圾什么的,有人来了就说自己是日本人,呵呵,谁说中国人没智慧?看看!
现在快8点了,8点5分去参观农场,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不知道今天又有什么样的大观园在等着我这个刘姥姥。

星期日, 二月 25, 2007

[花花世界水土不服]一上午撞见两次美国副总统的行驾


上午出了酒店,十字路口站着一个警察。同行的澳大利亚政府官员说,美国副总统要出行。呵呵,昨天上午就看到旁边一家酒店门口站了几个警察,他们说切尼来了,还跟我们住得很近。上午去爬港口大桥,刚上到桥上,又看见切尼的车队正开过来,有意思,一上午之内,见了两次老美的行踪。

一个抗议者举着牌子站在闹市上,估计美国副总统也看不到吧。

星期六, 二月 24, 2007

[花花世界水土不服]到了资本主义腐朽的金钱社会

先在日本停留,因为日元跟人民币的汇率没那么夸张,所以还没觉得资本主义是多么可怕。到了澳大利亚,才发现自己被日本的表象蒙骗了,到处要钱,一瓶矿泉水3文,折人民币18,房间上网一天25文,折人民币150。一把塑料尺子8文,连街边卖的三明治都要4文,呵呵,咱再多的人民币也不怕花了。
住的酒店在悉尼博物馆旁边,步行几分钟就是港口大桥和悉尼歌剧院,中午在外面逛了逛,也没什么震撼的感觉,至少不象H同志形容的那样吧。
从日本坐了整晚上的飞机过来,刚起飞那阵,还没看几分钟东京就是水了,从窗口往下看,黑乎乎的一片水。
一个大胡子老外刚送来只电源转换插头,电脑终于有电了,同行的人催着去唐人街,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东东。

星期六, 二月 17, 2007

疑似名记手机暂停至元宵节后

手机要去一个地方,有点水土不服,所以out of work了。各位有事请发邮件至本人GMAIL信箱或在MSN上留言,疑似名记一定常查常看。

[过大年啦]过大年

上午来到报社,16楼已空无一人。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除了保安巡楼的脚步声,没了一点声响。颇有一种“独坐幽篁里”的味道。
过年了,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胜意,身体健康!不祝福什么升官发财了,那要看各自的造化,呵呵。

星期二, 二月 13, 2007

[原来如此啊]英特尔为啥不做奔腾五

从DOS到奔腾4,然后又HT,现在是双核,老汉我就纳闷了:这洋鬼子的公司前些年折腾一、折腾二、折腾三、折腾四地不住折腾,到了现在,咋就没折腾五了?
哦,明白了,原来洋鬼子也要取意头:折腾5用咱中国话说就是“折腾我”,可不大好听,
不管怎么样,我的电脑都在折腾四停下了,手提还好点,取了个名字叫什么迅驰,看来洋鬼子也不傻,不然BENZ为什么不叫“奔死”,却翻译成形不似,音更不似的“奔驰”、“宾士”呢?
这个世界啊,就这么点破事,看你怎么折腾,随便一个人都是专家,胡乱弄个东西就是专利,吃顿年夜饭吧,还要翻来覆去搞一些奇怪的名字,唉,白龙过海汤做得再好,也不过是清炖豆腐条,独家专访弄到最好还不是炒那些剩饭?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所以不如朴实点,老实巴交的,一是一,二是二,象咱,黑黑肥肥,昨天小H说YAN兄更帅了,我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月球上。
不过这年头象我这样高风亮节有自知之明的人可不多了。多数人折腾来折腾去,还不是为了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说自己掌握7项丰胸专利,去他的吧,他肯定不会拿专利去丰自己的老婆,而是用来骗人;说自己独创了一道菜,那菜多半也是为了取悦别人。
算来算去,还是要算到荷包鼓鼓才算,哦,我说错了,没个头,谁嫌自己钱多呢?
唉,就这么回事了。没啥好说的。

星期一, 二月 12, 2007

[过年了,什么都喜庆]今天是个有意思的一天

忙得不得了。
上午把年终稿发给H叔和J老师,然后赶清远的稿子。刚弄了个差不多,H的电话来了,昨晚在MSN约的几天一起吃个饭,这斯马上要兑现。
和南方周末的名记一起吃饭,总会有点压力的。下了电梯,看这斯拿了一本俄罗斯人写的专著傻乎乎站在门口,有点忍俊不禁。真是把工夫都用到“三上”了。小H说马上要情人节了,问我给夫人买什么,这斯说他准备给老婆买瓶香水,我认真想了想,按照他们的收入,明天买个LV的包送给弟妹都不为过。我说想买个大大的公仔,很大很大那种,小H说相约一起去买,这斯,买礼物还要带参谋。
下午去移动营业厅办事,又跑去CB,这个CB说本CB没这个业务,那CB说办此业务要带身份证,折腾了半天,屁事没办成,于是干脆回报社把事情委托给财务,让他们帮忙吧。然后TAN记者突发奇想,让我帮他做版,当然包括改稿,他作为交换,帮我把BLOG做几个链接,呵呵,可苦坏我了。不过咱技不如人,我这个洋BLOG做链接要改源代码,只得同意了。
两篇半文章,折腾了一个多小时,TNND,要知道这么辛苦,干脆自己写得了。想想咱的年终稿,三个多小时就敲了7000字,这几篇小评论,那岂不是小CASE?
我低估了评论的难度,刚收工,就让TAN记者返工。不行就是不行,水平在那摆着呢,改得再好看也不能有逻辑错误啊。
终于一切搞定了,附带借了录音笔。这次去出差,如果不能带只考拉回来,我就拍很多照片,再录一个小时考拉的叫声,回家让老婆眼馋、耳朵馋,呵呵,我心何其毒也!

[原来是这样]民工把广州抽空了

灰霾、低温,最近几天,广州一片肃杀之气,见不到什么精气神。
昨天下午在学校操场打球,发现旁边的楼盘已经停工,可能工人都放假回家了吧。
今天早上上班,第一次在248路车上班路上坐到凳子,没办法,人少了。人少,车也少,从家到报社,11分钟,对我这样饱受塞车之苦的人,这个速度已接近光速。
去饭堂吃早餐,竟然还不用排队,想必到了年关,很多同事回家了,留守的几位也不用特别在意考勤,晚一点起来吧。现在都提倡以人为本,可能各部门的领导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又一次感觉到广州这么空,此前一次是上月卫生部X领导到广州视察,我们几个在房间打牌到凌晨5点,出来吃消夜,张J傻乎乎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星期日, 二月 04, 2007

[有了朋友要好好珍惜]看了少民的博客

晚上,突然想起了少民兄,到他的博客上逛逛,发现他最近的文风已与从前大不一样。说话不再严丝合缝,一本正经,反多了几分调皮,些许幽默。
  文如其人啊!文如其屁股!
  当年他坐在大院办公桌前整材料的时候,我想他决不会写出这样有诗意的句子。如今,他已在广电局长的位置上呆了一年有余,人反而更放松了。
  真是要恭喜少民兄了。作为我为数不多的官场好友,他能左右逢源,也会逢场作戏,如今有了空间,那调皮幽默活生生的少民又回来了。
  有人说屁股决定脑袋,我笃信不疑。
  此前有一段时间,我曾非常郁闷,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做出令我无法理解的事来,他图什么?他为什么?他能心安理得?后来有一天,突然想起要设身处地为别人考虑,我试着做了,得出个吓了我自己一跳的结果:屁股决定脑袋!
  所以在想,如果是我在那个位置,我会这样吗?如果直接关系到我的得失,我会先取乎义吗?答案有时是肯定的,有时却惴惴然。是啊,大多数情况下,我会这么做的,只是我会做得更圆满一点,我会将对别人的伤害尽可能降到最低。我不是圣人,这点无论如何都要承认的。
  报社的阿诚与我聊天,我非常罗嗦地强调了两次:找个说话的朋友不容易。他点头称是。我相信他的诚实,因为我理解他的切肤之痛。
  很多人,包括我,有时候为了怕失去自己而拒绝了一些东西,事后却觉得拒绝使自己没有失去信念,却失去了现实中可能的利益。这样的取舍多了,人不免就有点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个样子?自己永远要做少数人吗?
  也许很多人的心态就在这种渐进性的变革中开始变得随波逐流了吧。蚕食,小日本发明的这个该死的词汇!
  但我相信所有人都还是一心向善,所以我觉得即使一个油条得不能再油条的人我们也要给他机会。毕竟,在油条付出代价后还得不到自己的东西,他会比我们更懊恼。
  实际上,在我的心中,从来就没有过非友即敌之类的想法,甚至连非敌即友的念头也没有,因为,在咱们中国,十三亿人中,一个都不能少。
  无论他曾经是在的朋友还是冤家,那都是在特定的时间地点发生的,岁月一直向前,有必要记恨一生吗?
  认识都是缘分,缘分让我们成了朋友,有了朋友,要好好珍惜。

[实话实说]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
  没错,就是你,你是乡镇领导,管理着数万“子民”,你是局座委座,主宰着一方事务,你冠以“人民××”,你标榜以“良心”、“法律”;没错,就是你们,你们全部拿着纳税人的钱财,手握着群众赋予的权力,你们自认为每日殚精竭虑,但如履薄冰,而我,只是一个小小记者,为什么和你过不去?
  是啊,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
  我问自己,却找不到答案。
  小时候,我的父母告诉我,要不惮以最大的善意去揣测每一个人,读书时,同学说,即使你打了我的右脸,我也要笑盈盈地奉上左脸,再后来我当了记者,每次有记者被打的新闻,父亲总会在千里之外给我电话,告诫我小心在意,不可与你们结怨。但是,我还是跟你过不去。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不要说我在履行一个记者的操守和良心,大家都几十岁的人了,说这些虚无缥缈的话有点自欺欺人。我知道你也很难,你要政绩,你要升迁,所以你会在某个时候,某一个方面稍有不慎,你会在大局为重的情况下牺牲一少部分人的利益,有时候,你说,这一少部分人,都是刁民。
  是的,我跟这些刁民非亲非故,我也与你无怨无仇,我没有拿这些刁民一分钱的好处,但是我还是跟你过不去。你问我,我也在问自己。我说自己的良心使然,你不信,我也不信。但是,我告诉你,我是个有感情的动物,我见不得群众的疾苦,虽然这些东西是你很容易忽略的,我却为之潸然泪下,几年了,我所有跟你过不去的时候,无不是自己的眼泪使然,无论这个眼泪是掉在地上,还是抹在纸上,抑或留在心里。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当你拿出沉甸甸的信封,搬出大堆的“土特产”,我却没有收下的意思,你问我。我也问自己。
  我知道,我需要钱,我明白什么更实惠。是的,我收了你的红包,没人知道,而且红包的分量远比我写稿所得的分量要重,我也知道,这条稿对我们的报纸可有可无,但对你而言,却有千均之重。但是,我还跟你过不去。
  也许在你的眼里,记者就象婊子,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摆平。是的,我们的时代有很多这样的记者,但遗憾的是,我自认为不在其中,因为我是个清高的人。如果我也是个婊子,那么,我定要做怡红院的头牌,我要挑选客人,我要随自己的心愿,我不会随便因为你的银两出卖自己的身体或灵魂。是很遗憾吧,你遇到了一个面目丑陋却自以为国色天香的小姐,这是你的不幸。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你觉得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记者,而且,你认为你可以买通我的上司,因此,你并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想得没错,你的确能封杀我的稿件,左右我手中的笔锋。是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向你低头的。
  但是,在我没接到命令之前,我不会低头,而且还会一骄傲的姿态站立。我知道你的能耐,因为我不是生活在真空中,我十分明白权威的力量,也明白权威需要什么。不过,你永远也不会明白,即使我低头,也只是面向权威,而不是对你,或对你那些下三滥的手脚。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我宁愿相信自己是在进行一次自我的救赎,尽管这个救赎的面目有时候俗不可耐,比如,我拒绝在你安排的山珍海味上动筷,我决不往杯中倒你的XO,我知道那些东西价格不菲,我知道很多人见到就垂涎三尺,但是,我不会,我宁愿省下一点,因为,我省下的不是为你,而是为你手下的百姓。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因为我还年轻。我相信自己有一天会向你们低头,会把你们的手段灵活运用到工作和生活中。毕竟,我读过书,我知道适者生存的道理,也知道游戏规则是优胜劣汰。但是,那不是现在,不是我还有这么一丝冲动的时候。我一直认为,如果我在年轻的时候就已老气横秋,年老时将无法给自己交代。
  我为什么跟你过不去?我说了这么多,可能你还无法明白。
  好了,我说个最直接的理由吧,我们当记者的,是按工分吃饭,写稿才有工分。虽然我一个月的工分比不上你一餐饭钱,但我用得坦然,活得实在。
  你总该明白了吧,我跟你过不去,还是因为自私的原因。这条颠扑不破的真理你已经熟稔在心,只是换了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闫业伟 070204  GUANGZHOU

星期四, 二月 01, 2007

[算术题]一片小绿叶啊

几年前有本畅销书《苏菲的世界》风靡校园。那个时候,我和老L、老W几个人跑到郑州买盗版,然后晚上在食堂门口摆摊卖。坐火车来去郑州,书带不了多少,但包括英汉双解字典在内,这本书卖得最好。
作为卖书者,我并没读过它,只知道书的扉页好象印着:“你是谁?你从哪里来?……”
我当时对这些问题并不关心,只知道自己如果考上厦大新闻系的研究生就可以不教书,不教书就可以不跟父亲做同事,想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还不如记个英语单词实在。
最近一段,没再记英语单词了,却突然想到这本书。我是谁?我从哪里来?也许是自己不适应游戏规则后的托词吧,我终于在而立之年承认自己只是一介书生,且没有那“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野心,抑或使命感。就是一个书生,做的只是应该做的事情,面对的是一个个弱势的人,我只是尽己所能帮帮他们,没有“为生民立命”那么高尚,也不愿意把自己做的事情拔高到那个高度。
活在当下,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让自己的所做所为对得起良心,给自己一个交代就好了。不需要跟我谈什么社会责任感,30岁了,我已经开始学着抛弃以前所有愤青语汇。
说苟且偷安也好,说胸无大志也好,这世界上,个个都是红花,谁还来当绿叶?
做一片绿叶,也挺好,虽然所有的绿叶都想当红花。
当好绿叶,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比如在身边的绿叶了发现红花的苞蕾,然后呵护它;比如跟身边的绿叶相互加油,一同争取阳光;比如,不要遮蔽旁边的苞蕾,让它吸取营养;比如尽力多做点光合作用,让枝干更加茂盛,呵呵,这个绿叶,还真是不简单呐。

[真高兴啊真高兴]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昨天是个重要的日子,一辈子里最重要的日子。
对我们,对夏JQ两口子,天哪!世界上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