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三月 30, 2006

Learning from foreign teacher

These days,several prof who came from Missoria school of jouralism gave classes in our Nanfangdaily Press Group.

星期三, 三月 22, 2006

[这就是剽窃]Le papillon

Le papillon

Pourquoi les poules pondent des oeufs? 为什么鸡会下蛋?   
Pour que les oeufs fassent des poules. 因为蛋都会变成小鸡。   
Pourquoi les amoureux s'embrassent? 为什么情侣们要亲吻?   
C'est pour que les pigeons roucoulent. 因为鸽子们咕咕叫。  
 Pourquoi les jolies fleurs se fanent? 为什么漂亮的花会凋谢?  
 Parce que ca fait partie du charme. 因为那是游戏的一部分 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
Pourquoi le feu brule le bois? 为什么木头会在火里燃烧?  
 C'est pour bien réchauffer nos corps. 是为了我们像毛毯一样的暖。
  Pourquoi la mer se retire? 为什么大海会有低潮?  
 C'est pour qu'on lui dise "Encore." 是为了让人们说:再来点~  
 Pourquoi le soleil disparait? 为什么太阳会消失?  
 Pour l'autre partie du décor. 为了地球另一边的装饰。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Pourquoi le loup mange l'agneau? 为什么狼要吃小羊?  
 Parce qu'il faut bien se nourrir. 因为它们也要吃东西。   
Pourquoi le lièvre et la tortue? 为什么是乌龟和兔子跑?  
 Parce que rien ne sert de courir. 因为光跑没什么用。  
 Pourquoi les anges ont-ils des ailes? 为什么天使会有翅膀?  
 Pour nous faire croire au Père Noel. 为了让我们相信有圣诞老人。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Ca t'a plu, le petit voyage? 你喜欢我们的旅行吗?   
Ah oui beaucoup! 非常喜欢!   
Vous avez vu des belles choses? 我们看到了很多漂亮的东西,不是吗?
  J'aurais bien voulu voir des sauterelles 可惜我没能看到蟋蟀。  
 Des sauterelles ? Pourquoi des sauterelles ? 为什么是蟋蟀?  
 Et des libellules aussi, 还有蜻蜓。   
A la prochaine fois, d'accord. 也许下一次吧,好吗?   
D'accord. 好的。  
 Je peux te demander quelque chose? 我能问你点事情吗?
  Quoi encore? 又有什么事?   
On continue mais cette fois-ci c'est toi qui chantes. 我们继续,不过由你来唱?  
 Pas question. 绝对不可以。  
 S'il te plait. 来吧~   
Non,non,mais non. 不不不   
Allez, c'est le dernier couplet. 这是最后一段了。   
Tu ne crois pas que tu pousses un peu le bouchon? 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呢?嗯呵~~
  Pourquoi notre coeur fait tic-tac? 为什么我们的心会滴答?   
Parce que la pluie fait flic flac. 因为雨会发出淅沥声。  
 Pourquoi le temps passe si vite? 为什么时间会跑得这么快?   
Parce que le vent lui rend visite. 是风把它都吹跑了。  
 Pourquoi tu me prends par la main? 为什么你要我握着你的手?  
 Parce qu'avec toi je suis bien. 因为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很温暖。  
 Pourquoi le diable et le bon Dieu? 为什么会有魔鬼又会有上帝?  
 C'est pour faire parler les curieux. 是为了让好奇的人有话可说。

[索性评了]关于欧村模式

谁忽略了农民?谁忽略了常识?谁忽略了新闻的本源?——评一条稿《欧村模式》上午,肖大哥在凯迪社区上看到下面这条稿,推荐给大家看。我到网上看到小冯的回帖,但看过后,总是觉得怪怪的。这是一条不知谁写的稿发在《河源日报》上,我看过后有几句话还是不吐不快,与各位同事商榷,也就新闻业务向各位讨教。以下括号内为我自己所加:

新农村建设“欧村模式”(是否可以这么叫可以商榷)呼之欲出
当90岁的邱亚端从一个和蔼的陌生人手里接过一张还带着体温的百元大钞时,一颗眼泪缓缓地从她有点干瘪的眼皮里挤了出来。她的手本来与那个人紧紧相握,但此刻赶紧缩回来,用力去擦眼角的泪珠。(这个细节捕捉的好,但描写让主体事实逊色不少。“带着体温”,记者怎么知道?“和蔼”、“干瘪”这一类形容词,在开头第一句就描绘出了二者乞丐和救世主般的身份,应该说,这些形容词非常不妥。) 这是3月16日发生在连平县上坪镇西坪村欧村屋的动情一幕。走进邱亚端那间破烂的庭院,与她亲切交谈的人叫张兴杰,是广东省农村政策研究中心的特约研究员、华南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一位承担着多项国家级、省部级重点研究项目的社会学专家。(看到这些定语就头疼,他的头衔或者承担的课题与来农村调研有什么关系?看完全文,也不是在做铺垫,只是在往教授脸上贴金。)就在张教授顶着寒潮、千里迢迢从广州踏进这片九连山腹地(我很高兴又在《河源日报》上看到对一个普通人民教师肉麻的吹捧,“冒着寒潮”、“千里迢迢”(广州到连平有多远啊,各位?)。看来我们还没有忘记历史,没有忘记文革前后的历史。)的前两天,温家宝总理通过全世界的媒体向社会重申了中国政府欲把新农村建设推向全国的决心,由此使新农村建设成为全社会关注和讨论的沸点问题。 (什么叫沸点问题?)每当国家对三农政策作出重大调整,人们几乎习惯了立刻便把目光投向贫穷边远的山区。而连平欧村正是在这一情势下进入学者的视角。(这句话严重违背常识。每当国家对任何政策作出调整的时候,人们的目光都是投向发达地区,比如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比如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我相信有学者把目光投向贫穷山区,但前面挂着这么大个帽子不伦不类)
谁忽略了欧村?
欧村,一个连本地人都骤(此字不当)感陌生的地方,座落在桃花盛开的上坪镇,距县城23公里,与105国道隔水相望,然而,就是这个表面看来并不偏僻、方圆约5公里的村庄,却隐藏着一部贫穷的血泪史。 (又见文革写法。血泪史!贫穷的血泪史!旧社会把人变成鬼,新社会把鬼变成人!介绍欧村地点非常重要,但是后面加上抒情就不妥了。)半个世纪前,前广东省委书记林若等老一辈革命家曾长期在此埋伏作战,为新中国的建立立下了不朽功勋。50年过后的今天,谢文火、谢文生、谢文治等一大批当初曾跟解放军并肩作战的欧村人都悉数步入垂暮之年,而欧村在岁月的摧残下,也像村边的老榕树一样渐显残年之色。 (放入上段,一语带过就好,这和欧村模式有什么关系呢?)邱亚端并不是张兴杰认识的第一个欧村人。因为,当他从平坦的105国道左拐进一条狭窄而坎坷的泥路,看到段段残墙破壁,像老电影里边的画面一样跳进眼帘,他便已知道,其实贫穷就写在每个村民的脸上。 (严重的逻辑错误,后一句和前一句没有任何关系,这样的话还不如不要。)张兴杰从邱亚端的破房(为什么非要强调一下呢?)里一出来,就被村里的七八个老革命们引到了林若当初栖身并保留革命火种的地方,但房子现已赫然变成村民的牛圈。 西坪村的村主任谢妙哉带着一副痛苦地表情(这类的形容词最好不要乱用,我相信很多人在和专家汇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称不上痛苦。)对专家们说,欧村现有村民共201人,除极少的几位外出找工外,其余全部都留在本地,靠农业耕作和打零工为生,年均纯收入不过600元,而村民的集体经济收入则年年为零。大部分村民甚至连供子女读书的钱都拿不出来。正因为穷,村民祖祖辈辈住在回字型的老围屋里边,隔代相传,儿女成家时在屋里屋外刷上一层白色,就当是新房了。由于长年失修,目前村里80%的民居都成了危房,其中有上百年历史的占70%。墙壁上到处可见的裂缝便是证明。谁能想到,这样的地方就存在于改革开放最早的广东? (如果加上几句专家的反应就更好了,专家也不是草木。)
穷村里的乌托邦?
欧村不是全广东最穷的地方,但绝对是贫困山区的代表。(看到“绝对”、“最”就想删。)村主任张妙哉的一声叹息引致专家们的无数感慨:“全国多少农村像欧村这样一直挣扎在贫困的淤泥里啊!” (质疑这句直接引语的真实性,太文诌诌。)村里的青壮年都出田干活去了,只留下些老人和孩子在家。他们一听说省城有人来,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说着什么。对大部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就像一辈子无法为自身的贫穷找出答案一样,他们并不清楚专家们来此调研的目的。 (又是一句武断的判断式抒情,记者怎么知道他们一辈子找不到答案,难道农民就这么愚昧?)谢辉腾,26岁,村主任张妙哉的二儿子。常年在外边搞企业的他虽然见惯了商海的大场面,然而此刻却笑称自己是平生第一次跟这么多专家在一块,而且还是在“生我养我”的欧村。前几天,当他还在为公司的业务拓展绞尽脑汁时,突然听说华南农业大学的一批社会学、经济学专家要到自己的家乡调研,而日前,他还从南方农村报了解到,欧村还将有可能被国家重点研究基地——中国农村问题研究中心纳入社区建设的示范点,“真是兴奋了两个晚上还睡不着”,第二次,他就打电话给他大哥谢松峰,“有专家来把脉会诊,在欧村建设成总理描述的那种新农村指日可待。” (太过罗嗦,一语带过最好,好象是宣传过教授后又来宣传能人了。)按照战略布署来建设新欧村,其实是谢妙哉的大儿子谢松峰提出来的设想。(不实在,按照战略部署用到哪里都可以,怎么能马上过渡到设想呢?) 在所有村民的眼里,谢松峰属穷山窝里打拼出去的有为青年。几兄弟年纪不大,外面的事业却有天有地。 五年前,这几个“人小鬼大的家伙”便回到村里,跟乡亲们说,“你们穷不是穷在物质上,而是穷在精神上。”村里人没文化,哪里听得懂这些文诌诌的话。然而从那一年秋始,他们却被告知,村里的孩子,凡是高中以上、家境困难的孩子都由他们家来供。(这段写的不错) 那几年,也是谢松峰事业最为关键的阶段,旗下多家企业的业务都处于高速拓展的时期。然而,在百务缠身的情况下,他还决意抽出时间回乡,与村里的孩子们聊天谈心,与他们一起讨论学习的重要性,一起规划自己和欧村的未来,甚至还跟这些小弟小妹们达成共识,根据每个人的性格特点,作出了考上大学后到哪个专业领域深造的安排,以便将来学成归来为新欧村的发展服务。(这句话是明显地不符合常识,谁考上大学会为回来故乡的村子服务?即使大学生有这个心,他们的专业和所受教育的早已在村子里能用吗?比如,学污水处理的大学生再回到老家,不是资源浪费吗?) 而同期,谢松峰和他的欧村兄弟们也开始一边鼓励村民修桥修路,另一边则开始搜集国内外新农村建设的成功经验。“我专门到过荷兰、台湾等地,考察和学习他们的农村发展模式。也认真研究过华西村的发展轨迹。”在国内外逛完了一圈之后,他却得出这样一种认识,荷兰的那种模式并不适合于我国的绝大多数农村,而华西村、珠三角这些农村的崛起,也并未给我们这边贫穷边远山区积累多少经验——这些村都是以工业化、城镇化的方式来改变农村的面貌的,但这种模式给我们带来的却不是新农村,而是新城市。 (集能人与救世主与一身的主角开始登场。)“在欧村,我有我自己的乌托邦,那就是‘四不一让’:不脱离农业、不离开土地、不改变农民身份、不破坏环境资源、让农民平等参与土地增值利益的分配。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建设出真正的社会主义新农村。”2005年初,当中央建设新农村的构想真正推向进行实施时,谢松峰也正式提出了自己建设新欧村的完整思路。而此时,他还从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发展研究所了解到,国家今年将颁布《农民经济合作组织法》,大力扶持和促进农民经济合作组织在全国的发展,以此破解“农民真苦、农村真穷、农业真危险”的顽恶现实问题。 两会期间,谢松峰通过电视听到河源市委书记梁伟发有关新农村建设的精辟论述(又是形容词!我又看到了河源日报的厚颜无耻!)后,开拓创新的信心大增。谢提出,要把欧村立为新农村建设的试验田,盘活和凝聚社会各种力量来探索一套在全国具有普遍推广价值的解决三农问题的新模式。“我相信,以欧村的地理特点和资源情况,其目前所面临的困境可代表绝大部分的边远落后农村,因此‘欧村模式’一旦试验成功,将可以在全国得到推广。” (这是真正的乌托邦!一方面,它违背了新农村建设的基本常识——以农民为主体建设新农村。第二,他违背了我们党和政府一向以来的做事模式,就是以政府主导树榜样,后才出体制的方式。第三,它有太强的功利性,以提出模式二词可见一斑。当然,我丝毫不怀疑能人的热情和能力,但是,我觉得眼下的常识有两种,一种是最基本的自然社会常识,一种是我们社会积淀的规则方略,当然,我们没必要在这二者之间寻求平衡,但把这两个常识都破坏掉,似乎不大好。)
新欧村构想受关注
客观来讲,在建设新欧村的构思传播出来之前,全国各地都在不同程度地探索着新农村建设的新模式。但是无论是政府官员直接挂钩的示范点、还是有权威专家学者参与合作建设的试验田,都因为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而大部分流于失败。(太武断。这句话用“客观来讲”开头,其实一点都不客观。)基于这些经验教训,欧村的外出精英们早就意识到,完全依赖外部力量来主导的新农村建设永远都脱离不了失败的结局。(这个判断是绝对错误的!上文谢能人考察过的新农村,又有几个不是以来外部力量?)为此,谢松峰一直在思考,怎么才能最大程度地调动村民和社会其它各种力量来共同参与建设新农村的积极性,而这一点,也正是中央建设新农村总体战略的核心关注点。(从这句话来说,谢可以去国务院研究发展中心工作。)3月6日,谢松峰深夜12点半才从东莞赶回欧村,此时,全村老老小小近200名村民已“挑灯夜战”,畅所欲言,在破旧的围屋门口商量了近两个小时。而村民讨论的话题,主要围绕着以下几点:欧村贫穷落后的根源是什么?怎么克服这些问题?欧村将来路子该怎么走? 谢松峰当着全村的长辈,正式亮出了自己酝酿多年的欧村蓝图,通过一种“合作社+公司+农户”的新模式来设计欧村的未来,在不否定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情况下,彻底取消分散经营的传统耕作模式,把现有各种资源重新整合起来,集中规划利用,多领域开发各种与农业相关的经营项目(这些项目又有几个是真正农业的呢?),农民可自由选择入社和退社,平等分享股红、工资和地租,并根据合作社的发展业绩获得奖励。 (农村经济的发展模式我不懂,但我觉得上面的这些写法和华西经验,珠三角集体经济股份合作社等相比,除了称呼不同,有什么区别呢?)围绕着这一构思,谢还分析论证了自己心里策划已久的各种具体项目,立刻获得村民的一致认同和接受。直到凌晨四点多,村民还不退散去,他们不但毫无倦意,反而越谈越兴奋。最后表决时,所有的人都在建立欧村经济合作社的“共识”后面庄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姓名,无一例外。(既然成功游说,就一定有动人之处,惊人之语,如果能加上就更好了。此外,根据我对农村有限的认识,我怀疑这段文字的真实性。) 3月16日,当华南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教授张兴杰教授带着史传林、王宇丰、张志华、刘海英等社会学和经济学领域的多名专家风尘仆仆地走进欧村时,以谢松峰为首的外出精英连新欧村的大致效果图都已经画出来了。 此时的欧村却表现出异常的平静。(可删,没用,有碍观瞻)戴着“解放军帽”的老大爷围着这张未来欧村的设计图,绽放着春天的微笑。映照着“欧村的阳光”,一种潜在的新农村建设模式在专家们的视域里慢慢浮动着…… 记者还了解到,谢松峰建设新农村的这种新构想已引起省委及其它多个部门有关官员的高度赞扬,中国社科院、北京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华中师范大学等多家单位和高校的有关专家亦表示会密切关注欧村准备开展的各种探索,甚或与欧村的外出精英共同来推动这项实验。(这写话要了有什么用呢?就象欧典地板的宣传一样。)而省人大常委会立法顾问、广东农村政策研中心特约研究员、广东省农村经济学会常务理事、博士生导师傅晨教授日前亦直接表示,他很乐意带一个博士团到欧村来调研,为“欧村模式”的发展及完善提供全面的智力支持。 当民间力量向农村大步迈进的时候,作为有义务向社会提供公共服务产品的政府,应该如何建立一种有效的对接机制,以协助和扶持这些“有益的财政补充”为新农村建设贡献力量呢?这也许正是张兴杰等一大批学者精英及政府官员未来要思考的问题。(这句话作为结尾显得无力,第一,与上文“模式”描述似乎没有丝毫吻合,第二,放在这里不知所云。第三,一篇讲模式的文章,在结尾处用一个问题结尾,似乎文风不当。)
总体印象:1,不评文笔。文笔因人而异,因文笔来评稿件有点舍新闻之本,逐修饰之末。2,不评结构。文无定法,作者这样安排结构,肯定有他的考虑。3,关于核心论点:”欧村模式“几乎没有讲几句,就是叙述了一下,讲了大段背景和叫好声。不妥。4,关于常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是运动还是改革,现在还在争论之中,当然,争论不妨碍我们报道。但是,文中有大段有悖常识的抒情和议论,甚至行文还自相矛盾,非常不好。5,关于农民。建设新农村,无论能人和专家怎么说,农民还是主体。但是,我在这篇文章中除了看到几个感恩的农民形象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驱使农民聚在一起谈村子谈到凌晨四点?6,通篇都是观点,不见事实。7,形容词太多,且用了大量有感情色彩的形容词,搞得文章象报告文学。8,采访非常不扎实,好象就是跟精英、官员走了一趟,没怎么采访。9,部门一位资深记者说,这条稿看起来很肉麻。

星期五, 三月 17, 2006

[率性随笔]给我年老灵魂一个年轻的惊喜

上午来到报社,看到办公台上放着一份《与美国密苏里新闻学院新闻采编与报业管理高级研修班的报名通知》,下周开课,全脱产,据说结束的时候还会发一张洋文凭。
这个馅饼砸到了我的头上,领导决定,小闫占用其中一个名额。
我的顶头上司说,“你还没拿过洋文凭吧?”
我很惶恐——真没拿过。
以前在厦门读书的时候,我还真关系过几所新闻学院,比如斯坦福、哥伦比亚,还有纽约州立什么的,可惜的是,对这个全球第一个新闻学院——密苏里新闻学院少了些关心。
无论关心与否,我都相信老美个个是工作狂,这从我导师的作风上可见一斑。
记者做久了,便象只井底之蛙,要是不经常看看天,还真以为天就是圆的呢。
刚坐下来,CH生告诉我有一个叫MAXTHON的浏览器,好用过IE6。0,我从华军上下了一个,还果然如此。过了一会,另一位同事说我们集团虽然封锁了QQ和MSN,但上到GMAIL英文版,可以用G-TALK即时联系。我的天,都是美事,令我如此欢愉。
给我年老的灵魂一个年轻的惊喜。
我已近而立,但不吃海鲜不喝酒不赌钱不会打游戏少喝茶不赶时髦,用别人的话说就是活得没质量。不过对自己来说,只要开心就好,比如,今天这些年轻的惊喜。

星期二, 三月 14, 2006

[随波逐流]火气有点大

火气还是有点大。
昨天帮家乡一个父母官修改论文,改得我自己郁闷不已。看到那个父母官把我的家乡夸成一朵花,说成是中国社会主义新农村的超前发展者,我忍不住要骂出声。
终于明白,这个世间最无耻的事情不是风月,不是攻仠,而是这些匹夫每日的做作。
说起那个家乡,我也说不清楚,说它不好吧,多年来全国型的典型不断,说它好吧,人民的生活和一些省立贫困县差不了多少。就是那个被媒体狂吹了几十年的社会主义新农村,他旁边一公里外的村子还是萧条如昔。
艺术比新闻真实,比历史更真实。我终于相信了这句话。
牢骚归牢骚,事情还是要做的,我非常认真地修改了一遍,结合一些足够中肯的建议传了回去。

星期一, 三月 13, 2006

[往事钩沉]回复校友录一位同学的留言

2006-03-10 21:50:45 马同学
偶尔看见你的名子,使我想起师范生活的点点滴滴,可现在.....往日的兄弟姐妹已不再联系,只为生活而忙碌,单调而乏味,就连离最近的同学也淡了.
看见你的留言很欣慰,至少还记得我,还记得我们是老乡.我现在小吉工作,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促使我每天都要给自己添点活水.唉!也许平淡的生活才是真!
一直认为你是强者中的强者,你总是在困苦面前那样的乐观和坚强,或许是生活赐于你的考验吧!相信你一定能行得,现在是!将来也是!
家乡最明显的变化是修路多了,宽了,一切都在慢慢改善.在你的祝福中,新乡人也许会增添增几分微笑,同样祝福你,出门在外,一路走好!祝全家幸福!
2006-03-13 10:37:22疑似名记:
怎么会忘记呢?人长大后,总会忘记很多过去的事情。对我来说,这种忘记是选择性的,时至今日,我已经忘记了太多曾经所谓的辉煌,但那些年少轻狂还是留在脑海里。
记起当年的荒唐或无知,正是在告诫自己进步。
人到了而立之年,一些所谓强者或优秀的概念已经淡化了,或者已经被符号化为证书或薪水。我是个俗人,当然也会在意,更会为您的夸奖雀跃,感谢你!不过,算我还有自知之明吧,我始终只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凡人,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可惜的是,当我有了这个心的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这又要归咎于自己的懒散吧。
我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妻子是咱们师范的同学,眼下正筹划买房子和要下一代,这都是生活的恩赐,所以我每天都在感恩。
工作依旧很忙,忙得最近一段都没怎么休过节假日,偶有闲暇,就在校园里散步不愿回家,好象对老婆恶补过去的因忙碌而流逝的时间。
好久没有回家乡了,最近几年偶尔回去,也是匆匆看了一眼。
记得上次回家的时候,和一个朋友开着摩托车跑到小吉,我到一家烧饼摊前买了两个烧饼,站在路边狂啃,搞得我朋友说我象个正宗的乡下人。
我记得自己笑着对他说,我就是个乡下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
这个校友录里我的资料上有MSN和电子邮件地址,有空的话多联系,一晃十年没见了,如果下个月我回家的话,我们聚一下吧。握手

星期二, 三月 07, 2006

[往事钩沉]关于食堂

报社餐厅第一天开张。
原来南方金阁的整个二楼给改成了食堂,要不是里面摆了一些桌椅,我还真以为报社的地下停车场长高了一层。
不管怎么说,食堂是报社关心员工的福利表现,从此我们再不用担心在金阁请吃饭一餐要千元以上,红塔山15元一包了。
突然想起了师范的食堂,或者说,想起了师范同学昨天的电话。
“还记得你哥吗?”
我否认。
“听得出你哥声音不?”
我再否认。
“真忘了?”
承认,然后请问尊姓大名。
“封丘的。”
我沉默。
“我姓白。”
还是沉默。
“我叫白——庆——涛。”
我重复了一遍,在老婆的手语提示下,我终于想起来了。
哦,是那个经常敲着饭碗去食堂排队的小伙子,我的同学。
寒暄。问候。直言主题。
一个十年没见的老兄,突然打来电话。他问我老婆的手机号,我停顿了一下,不是我老油条,而是我觉得告诉任何人我老婆的手机号都是我不尊重她的表现。
老同学说暑期来深圳闯天下,我说好,他说我现在活得滋润了,我没说好,我觉得,而且希望自己这一辈子都要低调、平淡,因此不愿被任何人打扰,更不愿听别人的评价。
放下电话,电脑上的围棋已成残局,老婆合上电脑,我们去做饭。
聊了几句过去的事情,她说起了朱艳芹,职春霞、王勇,其实不论我们是否经常想起,我们还是一直牵挂着他们呵。
我说如果有机会,我们还是回老家一趟,四处走走,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我们的同学,看看他们过得好不好,看看他们的心情好不好。

GO HOME AGAIN

They say you can never go home again.
  Well, you can. Only you might find yourself staying at a Trave Lodge, driving a rented Ford Contour and staking out your childhood home like some noir private eye just trying to catch a glimpse of the Johnny-come-latelys that are now living in YOUR HOUSE.
  It's a familiar story. Kids grow up, parents sell the family home and move to some sunnier climate, some condo somewhere, some smaller abode. We grown up kids box up all the junk from our childhoods—dusty ballet shoes, high school text books, rolled up posters of Adam Ant—and wonder where home went.
  I'm not a sentimental person, I told myself. I don't need to see old 3922 26th Street before we sell the place. I even skipped the part where I return home to salvage my mementos from the garage. I let my parents box up the stuff which arrived from San Francisco like the little package you get when released from jail. You know, here's your watch, the outfit you wore in here, some cash. Here's the person you once were.
  After a year, San Francisco called me home again. I missed it. High rents had driven all my friends out of the city to the suburbs so I made myself a reservation at a motel and drove there in a rented car.
  The next day, I cruised over to my old neighborhood. There was the little corner store my mom used to send me to for milk, the familiar fire station, the Laundromat.
  I cried like the sap I never thought I'd be. I sat in the car, staring at my old house, tears welling up. It had a fresh paint job, the gang graffiti erased from the garage door. New curtains hung in the window.
  I walked up and touched the doorknob like it was the cheek of a lover just home from war. I noticed the darker paint where our old mezuzah used to be. I sat on our scratchy brick stoop, dangling my legs off the edge, feeling as rootless as I've ever felt.
  You can't go home in a lot of ways, I discovered that night, when I met up with an ex-boyfriend.
  "Great to see you," he said, giving me a tense hug. "The thing is, I only have an hour."
  What am I, the LensCrafters of social engagements?
  As it happens, his new girlfriend wasn't too keen on my homecoming. We had a quick drink and he dropped me back off at my motel where I scrounged up my change to buy some Whoppers from the vending machine for dinner. I settled in for the evening to watch "Three to Tango" on HBO.
  "You had to watch a movie with a Friends' cast member," said my brother, nodding empathetically. "That's sad."
  My brother and I met up at our old house, like homing pigeons. We walked down the street for some coffee and I 19)filled him in on my trip. He convinced me to stay my last night at his new place in San Bruno, just outside the city. I'll gladly pay $98 a night just for the privilege of not inconveniencing anyone, but he actually seemed to want me.
  "I love having guests," he insisted. So I went.
  It's surprising how late in life you still get that "I can't believe I'm a grown-up feeling," like when your big brother, the guy who used to force you to watch "Gomer Pyle" reruns, owns his own place. It was small and sparse and he had just moved in but it was his. The refrigerator had nothing but mustard, a few cheese slices and fourteen cans of Diet 7-Up.
  We picked up some Taco Bell, rented a movie, popped some popcorn and I fell asleep on his couch.
  Insomniacs rarely fall asleep on people's couches, I assure you. I don't know why I slept so well after agonizing all weekend over the question of home, if I had one anymore, where it was. I only know that curled up under an old sleeping bag, the sound of some second-rate guy movie playing in the background, my brother in a chair next to me, I felt safe and comfortable and maybe that's part of what home is.
  But it's not the whole story. As much as I'd like to buy the cliches about home being where the heart is, or as Robert Frost put it, "The place where when you have to go there, they have to take you in," a part of me thinks the truth is somewhere between the loftiness of all those platitudes and the concreteness of that wooden door on 26th street.
  I'll probably be casing that joint from time to time for the rest of my life. I'll sit outside, like a child watching someone take away a favorite toy, and silently scream, "MINE!"

珠海,横琴岛

珠海,横琴岛。
我站在河边狠狠地看了几眼澳门。
几分钟后,我们一干人被一大帮本地的父母官簇拥着走进一家餐馆。
吃得很简单,但我们一桌10个人一口气干掉3瓶一斤四两的轩尼诗XO。在喝酒的时候我不算数的,准确的说,是他们8个人干掉这么多洋酒。
杯觥交错,寒暄飘荡,突然之间,我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
最大的领导跑到我身边和我喝酒,我端起了一杯茶,他说我是支潜力股,我毫不客气地说我早就ST涨停了。
旁边的党校教授很认真的问我,你这个年轻人要是ST,怎么可能参加这么重要的活动?我无心回答,只是告诉他,越是被领导器重,我越觉得惶恐。
记得当年告诉自己远离仕途时是如何决绝,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刚才,我在MSN上碰到香港的那个小子,他问我为什么没睡,我说还有很多任务要做。他说很羡慕我现在的状态,我说他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现在香港科大也给我个机会去读博士,我想自己会毫不犹豫的。
男怕入错行。我承认自己是个非常优秀的记者,甚至大言不惭地自诩文笔了得,但是在官场上浸淫太久,总想好好透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