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 三月 10, 2009

难得的半小时

最近很忙,用了一段记事本,发现每天都有十多件事要处理。于是很羡慕做教师的父亲,印象中他总是坐在办公室,批改作文、读报,然后去操场上散步。
下午要赶到市政府见一个领导,到的早了,于是买了一份报纸,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喝茶、看报。
人很多,却很安静,旁边是个毛笔蘸水写大字的老人,写着王维那“空山新雨后”的诗句;此外,就是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打牌、练舞蹈的人了。
老人花白的头发,戴了副黑框眼镜,安静地写字,心无旁骛。我看了看他的行草,似张旭,又像怀素,也许是老人自创,显得狂放不羁,而在我眼前的,是个慈祥、平静、闲适且有着可以从脸看到心的宠辱不惊。
路人偶尔驻足看上两眼,老人也没有交流。用我有限的书法知识来看,老人的字实在不敢恭维,却处处显露出张扬的个性。
也许是一个刚退休的人吧,练习书法的时间不长,空有笔画,不见架构,更难称风骨;也许是个倔犟的老人吧,学了怀素的狂,有了张旭的率性,却处处透露出自己的个性;也许是个想找回特立独行的人吧,在公园练字,不在乎外人评价;或者是个习惯听奉承的人呢?或者是个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字炉火纯青、已自成一派的人呢?
用我这样的小人之心去猜测一位慈祥的老人,确为大不敬;事实上,他的行动已经感染了我。也许我这样的升斗小民无法率性而为,但至少,还有这份心吧。